肚皮被剖开,内脏剔除……
……
就在阿鸡专心收摞田鸡的时候……
餐厅,收银台。
“这个阿鸡,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偷懒,还……还……真讨厌!”老板娘本来想说还调戏我,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都是过来人了,不管人家有意还是无意,至少证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风韵犹存。
“又怎么啦?”老板戴着一副眼镜,正在核算今天的收入,人虽然斯斯文文的,但是身体却是强壮的很,一夜七次郎绝对没有问题。
“阿玲,你就多担待点,现在招个伙计哪那么容易,而且工钱还这么低,还什么都肯干,没有什么大的事,就算了吧。”老板息事宁人的劝道。
“老王,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心肠太软……”阿玲没好气的翻眼道,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阿鸡端着炒好的田鸡,掀开厨房的帘子走了出来,送到了八号桌两名黑鬼的餐桌上。
“前面你先看着点啊,我把钱先拿到楼上。”老板核算好账目,把当天的收入全部存进铁箱子里,捧着走出柜台:“阿鸡,先歇会,跟我到楼上拿了工钱再做。”
“哎,好哎,好哎!”阿鸡屁颠屁颠的随手把空的托盘搁在老外的餐桌上,惹得两家伙一脸的不满。
“老王,这个月扣他一半的薪水,给他长长记性。”阿玲用闽南语小声的提醒道。
“哎呀,我心里有素,你别多嘴。”老王瞪了媳妇一眼,并不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