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屁的同时还不忘拉上刘建明，假如拍到马腿上也有人帮忙一起抗。

“学？！呵呵！”小马哥笑了一下，“有那么好学的么？不要以为读两本拳头党的书就能做老大，你知道我们当年去印尼的第一单是怎么做成的么？”

谭成的笑容挂在脸上，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刘建明倒是很想听，小马哥的事迹听一万次也不嫌多。

“小马，以前的事还提他干嘛，都过去了……”宋子豪说。

“不！”小马哥从按摩椅上坐了起来，五指并拢挥了一下手，神情有点激动，仿佛已经陷入了回忆中，“你们试过被人用枪指着头么？”

他望向谭成又向刘建明望了过来。

“我当年被人用两只枪指着头！”小马哥拿手做成一个手枪的姿势很激动的指着自己的脑袋，“就因为我当时说错一句话，那里的老大让人用两只枪指着我的头，逼我喝光一整瓶伏加特！”

“我当时……我当时都吓尿了，是真的尿了……”小马哥拿手抹了一下眼睛，“不过还好，是豪哥帮我喝光了。但是——”

小马哥目光扫视了过来，眼睛红红的，“他们立刻用四支枪指着我们的头。你知道他们接下来逼我们喝什么吗？嗯？！”

谭成已经说不出话了。

刘建明却知道那是什么。

“他们逼我们喝尿啊！”

小马哥神色逐渐恢复了常态，“我们那一单就是这样做成的。”

他望向谭成，“知道怎么学了么？是这样学的。”

谭成表情木木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