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舞,这个怎么说?”女狼头学业略有小成的那个月月底,我拿了个苹果考验女狼头。
“嗷呜,苹果。”女狼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手里的苹果。
“苹果是什么颜色的?”我摇了摇手里的苹果问道。
“嗷呜,红色。”女狼头挠了挠头皱着眉毛说道,一副木讷的样子。
“这是什么?”我把苹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指着桌子问道。
“嗷呜,桌子。”女狼头目光跟随着我的手转移,我点到哪,她就挠着脑袋张嘴回答。
嘿嘿,看来果然有效啊。虽然还很难说长串的话语,而且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带上一个语气词“嗷呜”,但是女狼头确确实实是能说话了啊!
“这个呢?”
“嗷呜,盘。”
“这个呢?”
“嗷呜,窗帘。”
……
“那……这个是什么呢?”我把客厅里所有能够叫出名字的东西都给点了个遍后,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提问的物品了,于是,我心头一动,手指缓缓地下移,指向了我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