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举起手来!”
防暴队的队长手里拿着枪,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持枪的警察,面对这些持枪的女警察,我们全都举起了手,高过了头顶。
“说,你们谁带的头?!说!”防暴队女队长灼灼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她却丝毫不畏惧,看来是个极有胆识的女人。
我和灰天鹅、阿瓦哈衣还有黑寡妇的人全都退了几步,面面相觑,然后,一致地摇了摇头。
“灰天鹅,你也在啊。”防暴队女队长似乎认识灰天鹅,看到灰天鹅,她冷冷一笑,“这里是黑寡妇的地盘,你到这里来了?是想闹事吗?”
灰天鹅两只手举过头顶,表情却依旧轻松优雅,保持着一贯的微笑,说道:
“你可别误会。我今晚只是来看热闹的,我的人可没动手。你问问其他人,或是旁边的这几位。”
“灰天鹅!”
看到灰天鹅这么说,我真忍不住想臭骂她一顿,到了承担责任的时刻,这个女人居然推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她今天来晚了,她肯定都有份。
灰天鹅依旧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灰天鹅话,防暴队女队长把脸转向了我和雀斑女等人,黑漆漆的枪口也是对着我们。
“黑寡妇人呢?”防暴队女队长问道。“她的地盘,她自己怎么不出来?”
“黑寡妇,死了。”我冷冷地说道。
被我这么一说,防暴队女队长倒是惊讶了,奇异地看着我和一旁的雀斑女:
“死了?黑寡妇死了?怎么死的?”
“不清楚。”我和雀斑女异口同声地回答。黑寡妇死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她是突然间毒发身亡的,当时我的人压根就没对黑寡妇动手,所以就算我脚边黑寡妇的死跟我无关人家也一时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