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感觉到，身体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微妙。

这射进心脏的子弹，怕是有问题。

但他没有时间了，近乎有气无力道：“绯儿，你.....你先别说这个.....了.....我有件事，必须要马上......告诉你。”

薄绯的眼泪急到掉下来，“有什么事，需要现在告诉我？你个大傻瓜！！！现在先闭嘴，马上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手术完，你再告诉我！！”

“不行.....我......我怕我没有.....机会了。”南宫如雪的眼睫很是沉重，他说的话，开始沙哑，并且不清晰，“绯儿.....你听我.....说。”

“你别说了！！！”薄绯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在流血，什么都别说了，好吗？”

男人费尽了气力，抬起左手，一点点扯开她的手，“不，你让我....说.....不然.....我会后悔。”

他真的有可能，会死。

他想，万一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