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在瞬间，便穿透进了他的身体。

从他的背部，直接穿进了他左侧的胸口。

也就是，他的心脏。

正中！

南宫如雪漆黑的眼瞳紧缩，整张脸都是怔然的，他的薄唇微微张着，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或许活不了。

打中这里，不死的几率很小。

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几乎，全部都是关于她。

仅仅是一秒钟，他却像是回忆起了这三十多年来的所有。

他看见，幼年时，小小的她，出现在他的面前，调笑他的样子。

他看见，在国际学校里的她，成长为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追在赫连北麟身后跑的样子。

他还看见，她每一次见到自己，都会用莫名其妙和复杂的眼神看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