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靠着床边,坐了下来,目光,一瞬不瞬,攫住床上的两人。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非要每天深夜过来这么看着她。
一看,就是到天明。
明明,她马上就是他妻子了,要和他完完整整结婚了,他可以每天晚上将她光明正大理所应当抱在怀里......
耳边,又响起了重复性的梦呓。
只有四个字:赫连北麟。
这三天来,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听到她喊着赫连北麟的名字。
月光皎洁,从帷幕透进来些许,映衬着他俊美阴柔的脸。
南宫如雪一动不动,暗夜里,他周身的气息压抑而沉重.......
*
而这个半夜,韩青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