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
她痛苦地唤着他的名字:
她不想他流血,她心里,竟然是如此怕。
猛然间,就惊醒了。
薄绯怔怔躺在那里,愣了许久许久。
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可为何,她还是觉得通体发凉,冷透了。
赫连北麟......
一想到这个名字,五脏六腑,好似都被狠狠碾压碎了。
再也没有任何的睡意,薄绯坐了起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从帷幕透进来的皎洁月光,依稀看清楚了小家伙沉睡的小脸。
她勉强笑了笑,然后低头,在小家伙脸蛋上亲了亲。
然后,才披上风衣,慢慢出了房间。
.......
薄绯出了门,发现无处可去。
她想了想,离开了别墅,来到了湖边。
雪下的很大,空气很冷。
她的思绪,也清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