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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如雪见眼前的人,轻而易举相信了自己,心底的愧疚更甚。
这种煎熬,像是解不开的藤蔓,一点点将他缠绕,愈来愈紧,窒息的痛苦。
过了片刻,薄绯问道:“医生,那我爸妈,什么时候能醒来?”
医生答道:“小姐,您父母,因为傍晚的时候服用了药物,方便我们治疗,但算时间,也快过药效了,所以,大概很快就可以醒。”
“好,谢谢您!”薄绯感动到弯腰,深深鞠了一个躬。
“小姐,可别!”女医生给吓坏了,偷偷瞥了一眼南宫如雪,就怕自己被责罚。
薄久也深深鞠了一躬,“我们兄妹,确实要谢谢你!”
“别,别,先生,你可别!”
他淡淡笑了笑,看向旁边的男人,“南宫,谢谢你。”
南宫如雪掀唇,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薄父和薄母,果然如医生所言,很快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