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下可好了,小久和情情都有了,连女婿都有了,就差我家那位老头子了!可是,我家老头子去哪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找找他啊?”女人眼中尽是希望,“其实吧,我.....我真的挺想他的了。”
赫连北麟看了一眼还在餐桌前吃饭的男人,再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划过涩意,“伯母,跟您一起吃饭的这位,就是您的丈夫。”
“什么?他啊?”薄母看向吃饭的男人,一脸嫌弃,“他才不是呢!我家那位,对我可好了,不像他一样,冷冰冰的,不给我好脸色看!哼,他要是我家那位,我就去撞墙好了!”
明明爱的丈夫和妻子,近在咫尺,就在眼前,却互相不识对方。
这恐怕,也是人世间一种无奈的痛苦。
赫连北麟只觉心口压抑的闷痛,继而,脑袋里也翻天覆地的绞痛,似乎,脑浆要爆裂开来一样。
他怕是,自己的偏头痛犯了。
“伯母,您先吃饭,我还有事,需要离开一下。”
薄母听到他要走,立刻就着急了,“你答应我的,会带我去找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