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用人情来束缚她,也不需要她怜悯和同情,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是她过的幸福。
她已经不爱我了,她想要的幸福,不是我能给的,我也给不了。
孩子的死,是我和她之间,永远也跨越不了的横沟。
我能做的,只能是按照她所说,彻底远离她的生活,还给她一片净土。”
宇文璨喟叹一声,“你能这么想,坦白讲,我是震惊的。算下来,你爱了她大概有11年?做总统9年,剩下的那两年,拼了命往总统的位置上爬,就为了让左成辉生不如死,救出她的父母和族人。
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11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赫连北麟一口接一口喝酒,又是一瓶白兰地下肚。
他白皙绝美的脸,早已氲红了两颊,深眸几近迷离而恍惚。
他的话,低低哑哑,“不难熬,我从未想过,难熬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