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的眼瞳一缩,片刻后,几分自嘲道:“我不会告诉她了。”
“为什么?”
“以前没有告诉她,以后,便也不会告诉她。”
宇文璨微微颦眉,淡笑不已,“阁下,你这是何必?这么多年,为她牺牲那么多,却不让她知道,这不公平。”
“没有什么不公平。”赫连北麟的眼眸,幽幽黯然。
“到底为什么,不告诉她?”
男人眼睫缓缓垂下,静默了许久后,才字字沙哑道:“宇文璨,你知道的,她的父母和族人,在左成辉的私密实验室里,到底受的是什么非人的折磨。
这些年,我若是让她知道,她父母被折磨得已经完全没有人形,她还能坐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