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他都不放心。 薄久点头,“行。” 薄绯趴在男人的身上,将侧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清晰的心跳声,传到她的耳膜里。 以及,他身上的体温和气息。 那么熟悉。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无法将他彻底从人生中剔除。 房车的门,被关上。 赫连北麟被平放在了长长的真皮沙发上。 保镖里懂医的,先简单给他做了一个止血包扎,避免出血更多。 然后,车里便安静了下来。 南宫如雪坐在对面,视线一瞬不瞬,盯着前面抱在一起的两人。 薄久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