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是你说的,我没有说过。”
“所以,你想要怎样?”她近乎一字一顿。
赫连北麟眼眸微微恍惚,他眼角的泪痣,在太阳光的穿透下,好似有了几分赤红的色彩,“情情,我没有想怎样,只是,再次见到你,忍不住,想靠近你一些。”
薄绯冷冷笑了,字字凛冽,“赫连北麟,你如果还要继续自私下去,非要在我面前出现,我不介意,再次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将你驱逐。怎么,你真的想看我死吗?”
她当然不会死。
只是隐隐觉得,他应该看不得她死。
所以,狠话便放了出来。
闻言,赫连北麟想到了一年前,她为了离开他绝食的事情。
他怎会舍得?
怎会舍得,她再伤害自己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