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看见,她躺在血泊里,气喘吁吁,满头冷汗,虚弱无力的样子。
该死,他怎可做这种噩梦来诅咒她?
赫连北麟拧紧了眉心,久久呼吸不畅。
他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才走了出去。
穿衣不过是十分钟,他便下了楼。
韩青照例等在下面,颔首道:“阁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这半年来,阁下不允许任何佣人和保镖进入这个洋房。能进来的外人,也就只有他而已。
所以,做饭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身上。
真的想说一句妈卖批,他怎么会做饭嘛!
阁下,你咋想的?
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因为我叫韩青,名字里有一个“情”字的谐音?
当然,这些话,他是决计不敢说的,只敢在肚里腹诽两句。
“今天的早餐,不吃了。”男人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