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好一切,最后却发现,其实他是最自私最无能的那一个。
赫连北麟闭了闭眼,嗤嗤笑出了声......
百无一用的深爱,徒留刻骨的薄情。
除了在心口留下的这一个字,她的任何,他都留不住,也没资格留,更不应该留。
四年前,她回来京都后,他就不该任由她靠近,也不该去招惹她,强迫她。
孩子死了。
一切,都是他的罪孽。
“阁下,你没事吧?”韩青看他笑的几分诡谲,心里隐隐担忧。
男人还是嗤嗤笑着,这是有史以来,他笑的最久的一次。
终于,他止住了笑声,蓦地便道:“韩青。”
“阁下,我在。”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韩青心惊胆颤,“阁下,你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