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北麟静默了许久,忽然,他便跪下了另一根腿。
也就是说,此刻的他,双膝跪地在床边,没有避讳任何人的眼光,不管是薄久,还是南宫如雪,亦或是女佣保镖。
他将女人的手,贴在自己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情情,对不起。”
薄绯只觉得可笑,她无动于衷,眼皮都没有睁开。
“情情,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管你怎么恨我,都不可以用绝食来伤害自己的身体!”
几个女佣站在角落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阁下这是彻底不要面子和尊严了吗?
为了一个不要他的女人,竟然低声下气到了如此地步!
这个薄绯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不,是蹬鼻子上脸,演了一手的好白莲。
不就是孩子掉了吗?又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