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到底把她当做什么?
她说的话,全都是废话吗?从来没有顾及过她的想法和要求。
“情情。”赫连北麟哑声喊了一声,快步到了床边,攥住女人的手,“你醒了。”
薄绯皱紧着眉,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铸的脸,早就没了任何念想,徒留的,只有无穷尽的恨意。
她狠狠抽出了自己的手,“滚开,别碰我。”
赫连北麟薄唇微微动了动,看着女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是没有说话。
薄绯又看向另一个男人,“南宫,我昨晚不是叫你离开的吗?”
“我实在,太过想你。”诚实如南宫如雪,他没有任何遮掩的回答。
她沉默了,没有说什么,掀开被子,下了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声音冷冷的,“一会我出来之后,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人。”
听到浴室的门,被摔上的声音,南宫如雪微拧了拧眉头,刚见面,他就把他的绯儿给惹生气了,该怎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