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赫连北麟,是执拗的,近乎于偏执。
他只知道,穷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抱着怀里的“女人。”
任由对方再如何推搡和挣扎,他都没有放手。
他还知道,他放手了,她或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南宫如雪此刻想要毁灭天地的心都有了。
他不想吵醒了绯儿睡觉,就只能忍着,但这样做带来的后果就是,他不能非常大力将赫连北麟给甩出去,不能发出大的动静。
赫连北麟,你这个神经病,抱着他干什么?
“情情......”
蓦地,男人的口中,再次吐出了女人的名字。
南宫如雪整张脸,已经冷到了仿佛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正当他想找个别的办法,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赫连北麟给推走时。
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就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