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北麟倏然就坐了起来。
他本失焦的眼眸,下一秒,如同被淬了千年寒冰,看向不远处的男人,沉沉的两个字,溢出喉间,“沉枭。”
赫连沉枭双手慵懒地环着,背靠着置物架,深邃英俊的脸,没有任何始作俑者的自觉,只淡淡笑道:“哥,不用感谢我,做好事,我本不想留名。”
韩青:“.......”哈哈哈,第一次发现,枭二爷这么会开玩笑啊!
赫连北麟微眯起眼睛,几分危险的气息弥漫,“谁要感谢你?说,为什么要把我的头发剪了!”
他知道,自己动怒了。
这头长发,他留了这么多年,已然成为他的习惯。
若不是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弟弟,他不会听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