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八卦阁下剪掉头发后的模样。 这八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看到。 赫连沉枭淡淡颔首,“放心,一切事情,我担着。” “好嘞!”韩青处理好了吊瓶,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拿剪刀和各种用具。对了,要不要拿染发剂?阁下白发有点多,给他染黑了吧?” “可以。” ....... 这一夜,韩青兴奋地没有睡着。 他就蹲在床边,一直看着沉睡的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