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背椅的赫连沉枭拧紧剑眉,凤眸氤氲几分凛冽的寒光,“薄久,打他了?”
他的长兄,也敢打?
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韩青怕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忙道:“二爷,是阁下自愿被打不还手的,可能,是觉得自己愧对薄绯,所以薄久怎么打他都行......”
赫连沉枭危险地眯了眯眼,紫眸如同鹰隼一般犀利,但他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而是看向床躺着的男人,话锋一转,“我哥这头发白了不少,这样,不行。”
韩青在给男人的手腕扎针,“我也知道啊,阁下可是明天要去白蓝宫工作的总统大人!这头发,要是了新闻,**国所有民众看见了,那还不得掀翻天啊!国内国外,城里城外,光胡乱猜测的唾沫星子,能把阁下给淹死!我们知道内情所以不惊讶,那些不懂的人,说不定以为阁下得了重病呢!其实,真的没事,我开药给阁下喝,头发会好的......”
赫连沉枭盯着男人的一头长发,倏然,淡淡笑了,来了一句,“要不,把他这头发剪了吧。”
本书来自
本书来自https:////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