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北麟眼眸一滞,手颤了颤,却没说什么。
薄绯瞪着他,死死瞪着他
刚才坐起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小腹无比的疼。
那种疼,仿佛有千万把刀子,在切割着她的血肉一般。
薄久不想她一醒来,就情绪波动,忙低声柔柔道:“情情,你刚醒,先吃点东西吧。”
薄绯这才看向他,眼眸有些冷,说出的话虽然没什么气力,但却字字清冽,“哥,我动了手术,对么?”
喉结一滚,薄久将目光,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才收回视线,沉沉点头,“是,情情,你做了手术。”
薄绯扯唇,无声笑了。
就知道,是这样!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那鲜血淋漓的场景来。
她的孩子,她最爱的孩子,被一点点剪成了碎块
这要她,怎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