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庭院里。
他推开门,直接跳下了车,车门都没有关,直接冲进了房子里。
第一句话,沉闷而凛冽,“她呢?!”
女佣们和保镖们一怔,几乎是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这个人,是他们的阁下吗?
眉目犀利,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与急迫,垂于脸颊的发丝,许是因为奔跑带起的风而被吹乱了,此刻不复以往那般一丝不苟的模样。
没有听到回答,赫连北麟薄红的唇紧绷成一线,“问你们,她人呢?!”
有人忙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道:“薄.....薄小姐,她在楼上。”
下一秒,男人迈开大步,直接往旋转楼梯上跑......
坦白讲,这里没有人见过他奔跑的样子。
他从来都是步履沉静,迈步的速度和步幅,向来都是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