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白光的刀刃,一点点割裂外面的一层皮,紧接着,是一寸一寸的肉.......
郝迟世眼瞳剧缩,整个人僵硬到仿佛活化了的石头,痛觉反射神经比较迟钝,等他意识到剧烈根本无法忍受的疼时,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只是,嘴巴上被牢牢封着胶带,再怎么嚎叫,也传不到套房的外面去。
都怪,这里的隔音太好!
郝迟世的眼泪哗哗往下掉,牙齿都要咬碎了,疼,疼,太疼了。
这辈子,就没体会过这种疼!
涓涓的血液,流淌到深金色的地毯上,泛着黑色,泛着赤红,令人作呕的恶心。
私人医生不想看这幅画面的,但是,整个人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了,脖子都没办法转到另一边。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残忍了。
要让郝迟世断子绝孙,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点,一刀下去,偏偏一点点一点点割......
这也太令人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