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还是希冀着,他有那么一丝一毫,是为了她。
赫连北麟起了身,去置物柜里,找到了急救的小药箱,返了回来,“我先给你擦点药,等明天一早到了京都,带你去做完整的体检。”
他拿了棉签和碘酒,给她擦拭她脸颊的红肿伤处。
薄绯忍不住嘶了一声,不是她娇贵,而是真的有些疼。
几秒后,她感觉到男人上药的力道小了很多。
赫连北麟凉凉道:“知道疼,为什么去招惹那个郝迟世?”
“我......”薄绯是想说原因的,但还是闭嘴了。
她不能让他知道,背后有人那么骂他。
“告诉我,为什么去招惹他!”男人似是没有了耐心,强势地道。
她心虚地别开脸,“没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