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一次检查和做两次检查,又有什么区别呢?
赫连北麟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再乱动,并且安安静静了下来,才沉步进了洗手间里。
他将她放在马桶上坐下,“自己解裤子。”
薄绯别开脸去,不看他,“我现在没有尿意。”
男人低眸看着她,“没关系,我等你。”
她美眸一滞,“那你等着好了,我还不知道多久才尿的出来!”
其实,她确实想小解了。
早晨起床洗漱时,忘记了解决生理问题。
“多久都没关系,只要你憋得住。”
男人的话说的轻描淡写,但不无讽刺之意。
薄绯抬起头,瞪着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赫连北麟也亦是不再说话,回看着她,一双深眸,浓稠到仿佛氤氲了化不开的薄雾。
许久,终是薄绯开了口,“那你出去,我现在要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