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绯轻笑了声,“怎么可能?赫连北麟做什么,都不可能做出这种可笑的事情!”
“那当初在元首府里,他联合我侄子南宫玦支开我,把你偷偷带走,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薄绯怔了怔,几秒钟,她想起了这些,笑道:“那时候,我是他的保镖,他有理由带我走。但是现在不是啊,现在,我和他没有关系了。”
“这只是你的想法。”南宫如雪站了起来,不容置喙道:“我不是这么想。绯儿,你既然到了我手里,我便不会让你离开。所以,今晚我必须守着你!”
说罢,他往露台的方向走去.....
那里摆着一张简易的吊床。
薄绯看着他躺了吊床,心有些微微的复杂。
罢了,他今晚要守着她,那叫他守着好了。
坦白讲,她还真有些怕,怕赫连北麟真的会来莫城找她。
毕竟,他说过,她若是坚持和南宫如雪在一起,他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
......
这一夜,薄绯睡的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