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而且,每天晚上,他虽然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但每一次,他都是背对着她。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越是这样,她心里越不安,总担心,他会在某个时间里突然兽性大发,把她给那个了。
有时候,她都想说,既然她是他的情fu妇,那他就干脆利落,给她一个痛快,不要像戏耍猴子一样,让她终日慌慌不安。
但是,这话她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君子诺再次弯唇一笑,逼近至女人咫尺之间,低眸,话说的轻佻又暧昧,“虞瑶,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被我压在身下。”
虞瑶一怔,旋即恼羞,“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被他窥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