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骨子里的冰冷，藏匿在眼神里的阴鸷。

萧祁冷哼了一声，“赫连北麟，你开枪啊！废不掉我的双腿，你就是个窝囊废！”

旋即，他又将目光投向面前的女人，痞痞笑了笑，几近讨好的撒娇，“薄绯，如果我残废了，你不能不要我，知道吗？不许歧视残疾人，要好好照顾我！”

薄绯眼瞳一缩，“你说的这是些什么话？”

“我说的，是认真的。”

“别胡说八道了！”她倒是不敢确定，赫连北麟会不会真的动手。万一......

“我真没有胡说八道。”萧祁眼含几许自然的深情，“薄绯，你要相信我，我那会跟你说的，全是认真的。刚才说的，也是认真的。为了你，我愿意变成一个残废！”

赫连北麟握着枪柄的大手，紧绷到像一碰就断的弦，青白的筋在手背上清清楚楚印现出来。

韩青后背更凉了，甚至有冷汗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