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港口有一批大货刚走清,盛汉成离开倚靠着的栏杆狠狠伸了个懒腰,一会儿看看远去的货船已经走了多远,一会儿顺着高台来回走走数着水面上还停着多少条船,磨磨蹭蹭地就是没有打算回家的意思。
按照盛汉成往常的习惯,盯完货物走清,他就会回家睡大觉了。
但今天他不想回去。
老头子擅自给他塞了个说是门当户对的女人,非要让他提前跟人培养感情,出差出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对他逼婚,吓得他满火车乱窜。
回家冲老头子发了一通大火之后,结局依旧没有变化,甚至那个女人还堂而皇之地住进了盛家。
当然,不在老宅,在老宅旁边的侧楼。
盛汉成一想到回家就要面对那个女人跟老头子那张老脸,就烦躁得不停地抓头发,可他没招,家里的经济大权还在老头子手里,要是他敢忤逆老头子,马上就经济人身双重自由尽失。
正打算回家的时候,看到三个眼熟的人正从港口的另一头走出来,一个个手里夹棍带棒的。
盛汉成也来港口好几年了,当然知道这些人带着家伙事儿是要去干什么的。
只是他没想到,领头的那个人会是自己手底下的一个比较得脸的小弟。
原本盛汉成是不准备管的,但他今天正好在找事儿拖延时间回家,想了想,扭头悄默声地跟在了那个小弟身后。
“啧,这连着三个星期了都给咱们分配这种一看就知道没什么钱能还的船户,收不回债还要挨呲儿,真特么烦!”
“可不是呢!这年头欠钱的反而成了大爷,那些货款催不回来,又怕这些人跑了,账平不掉,还得挨一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