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半天,屋里的人也没动静。
而床上的陈小花一直醒着。
她得意的冷笑,不摔死他,也要冻死他。
夏老二醒不过来的,晚上她特意给夏老二加了点好东西在里面,他睡得跟死猪似的。
这个家里也就夏老二最在意这个死老头儿。
陈小花听着外面没有声音了,美滋滋的翻身睡下了。
夏老头儿以为自己是真要死在这里了。
他不禁流泪了。
他不想死,他还没得到大儿子的原谅。他连大儿子都没见着一面,他糊涂啊,脑子有病啊。
夏老头儿不甘心,悲伤,难过。
可任由他怎么呼唤,屋里都没动静。
他知道是陈小花这个搅家精搞的鬼。
夏老头儿咬着牙,努力的想要撑起身,可他全身都没有力气。
他哎哟哎哟的呻吟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夜里零下一度,冻得他全身冰冷。
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夏老头儿停止挣扎了,流下悲伤的眼泪。
而这边村里的夏溪。
她夜半被噩梦惊醒。
她忽而坐起身,陆敬吓了一跳,“怎么啦?溪溪,哪里不舒服?”
夏溪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而已,不要当真。”
陆敬把她抱回来。
夏溪在陆敬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态再次入睡。
初七早上。
已经不用走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