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布莱克先生找去认识新朋友了。”有了认识的人,水青也不再猫在角落里,和罗玛丽找了两张椅子,坐下来说话,“你也听说我们结婚的事了?”
“前两天就知道了。”罗玛丽喜欢水青的个性,也不认为她对人的那些狠话有什么问题。该愤怒时就愤怒吧,谁没有脾气。事业能做到像碧空这么成功的一个女人,说实话,自己已经很惊讶水青的低调了。
“不愧是记者。”水青以为消息传到媒体。
“苍梧告诉我的。”罗玛丽大大方方回答后,又补充,“为了不让他太难受,我陪他共喝了三瓶红酒十罐啤酒,最后连家住哪儿都不记得。”
“多好,要是喜欢对方,造成既定事实,你就等着嫁他了。”既然罗玛丽跟自己什么都说,水青也话得随意。
“强扭的瓜不甜。”罗玛丽一本正经摇手。
水青刚喝半口的酒,喷回了杯子。
“怎么,这话不能用在这儿吗?”罗玛丽关心的,是自己中文的用词不当。
“能用。当然能用。”只不过这话从一个英国家里世袭公爵的千金小姐嘴里说出来,让水青不习惯。而且,还是用在清莲般俊美的简苍梧身上。这瓜必定是世上最漂亮的瓜。
“从南非回来,长辈们没逼婚?”看简墨桐对她哥哥的痴情不减,水青并不希望她得逞。私心里,觉得罗玛丽正直爽朗的性格更适合简苍梧。
“我要是那么听话,就当不了记者了。”罗玛丽招侍者过来收拾酒杯,换了两杯红酒。
看来长辈们真催过。水青想了想,决定八卦,“你如果不要简苍梧,就可能被刚才那个人抢先。这样也没关系吗?”
罗玛丽果然拢紧眉头,“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她叫简墨桐,简苍梧养父的女儿。在身世揭露之前,简苍梧一直以为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简墨桐很早就偷听到简苍梧的事,所以很小的时候就不把他当哥哥了。”八卦的,全是事实,也算不上秘密。以简墨桐对苍梧的痴迷程度,万一闹个天翻地覆,她不会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