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着的门外依稀能听见鹤知年说话的声音。
“小声些,我太太休息了。”
外面的声音变小了些。
门也被鹤知年轻轻关了起来。
叶枕书摸了摸唇角,麻麻的,脑子还在宕机。
“开始吧。”鹤知年坐了下来。
几位高管目光还放在套间的方向,见鹤知年坐下来,他们的目光瞬间集聚在他左手上显眼的戒指上。
上一次开会,听说他结婚了,可手上干干净净的。
现在竟然抱着人戴着婚戒在公司大肆宣扬。
“新湾区的项目已经落地,眼看着就要投产见效,前段时间有村民来闹事,政府那边明天有领导过来视察,怕是会有影响。”
坐在离鹤知年最近的黎杰黎经理将文件递给鹤知年,“我们的人已经进去周旋了,但效果不大,补偿款村民只收到了一部分。
加上之前建工时,有位村民腿被压伤,现在还下不来床,没钱医治,那家闹得最大。
他们到村委闹事,但村委的干部一直躲着不见,现在见我们就要试业了,他们估计会过来堵园区。”
鹤知年五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老股东祁盛名喃喃道:“我就说那块地风水不好,不要拿不要拿!这还没开始呢!祸事接连不断!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还少么!”
“嚷这么大声,吵到我太太了。”鹤知年声线淡淡:“怕你就退出去,没人拦你。”
“……”众人唏嘘。
祁盛名顿时也噤了声,眼神瞥了一眼总裁办里的套间。
祁盛名对鹤知年接手这件事极其不满。
他才刚回来没多久,全程靠鹤家托举,完全就是个毛蛋!
现在竟然还带着女人来上班!
这祁温婉也不是个什么东西!
祁盛名怄着一口气。
……
叶枕书洗漱出来时鹤知年的会议还没结束。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性感的吊带睡裙,她倏地脸红了起来。
鹤知年在带她过来时已经让人准备了衣服和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