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是进了什么贼人,或是鹤知年真的喝醉了不管也不行。
客厅的灯是开的,整个大平层亮堂堂的,只是鞋柜到厨房一片狼藉。
他的外套鞋子散落在地上,从门口朝厨房延伸,中岛台的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而此时的鹤知年正站在冰箱前给自己灌着冰水。
领带毫无章法地挂在脖子上,两颗扣子半吊着,欲盖拟彰地遮着他袒露的肌肤。
兴许是他给自己洗了把脸,三七分碎盖头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将身上的白衬衫打湿。
她不敢多看。
鹤知年总是一副禁欲佛子的模样,骨相清冷,为人愈发清冷。
就连跟他说话,也是惜字如金。
只是没想到这种男人衣服底下竟有这般好身材。
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惹人红了脸。
见叶枕书从房间走出来,鹤知年正好喝完那一整瓶水,空着的水瓶被他攥在手里,发出塑料拧紧时的挤压。
手臂上根根分明的青筋张力满满,却被手腕上的佛珠束缚着,似乎在阻止一头野兽冲破结界。
不多时,水龙头被她轻轻关上,大平层里瞬间仅剩他起伏不定的呼吸。
鹤知年一手撑着冰箱门,红着的双眼侧眸朝她看了过去。
叶枕书双手紧攥着衣角,棉拖下的脚也偷偷往旁边挪了挪。
她朱唇微启,轻声说:“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鹤知年是个情绪管理很到位的男人,从不会失控,甚至在娶从未相处过的叶枕书上他都没有一丝波动。
叶枕书见他没吭声,便拾起地上他的外套和鞋子,一一给他归位。
鹤知年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厨房,打算给他煮醒酒汤。
谁知鹤知年随着她的步子走进了厨房,冷不防地将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