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薇天天笑着,“不是叹气,是由衷的感叹。”
男人嘴角勾笑,“感叹什么?”
“感叹这一幕的美好,感叹这像梦境一般。”
说完,她靠近男人抬着头孩子气地道:“要么你掐掐我,看看到底是不是做梦。”
秦珈墨倒好茶水,转眸看向她,俊脸颇有点无奈宠溺。
林夕薇挑眉,“怎么了?我说话你没听见?”
“当然听见了,只是我头一回听到这种请求。”
——居然让别人掐掐自己。
他说完笑了,抬手捏了捏林夕薇的脸,没太用力,他不舍得。
绵软滑嫩,吹弹可破。
“嘶。”林夕薇皱眉,瞥他一眼埋怨,“谁让你掐我脸了!”
“那我掐哪儿?大腿跟屁股肉也多,可这场合,不合适吧?不然让长辈们瞧见,以为我不尊重你,当众耍流氓。”
秦珈墨笑着解释,眼神里的狭促跟宠溺都要流出来。
林夕薇瞪着他,“你……你说这话才是耍流氓!”
“但我说这话,只有你听见,我要是真掐你大腿或屁股,却可能被人看见。”
秦珈墨凑近嘀咕完,端着茶水走向客厅。
堂堂秦大律师,秦家大少爷,这辈子给人端茶倒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林夕薇看着他的背影,大概也想到这点,嘴角的笑又压不住了。
晚宴在秦家老宅最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举办。
何秋兰虽说也算是有钱人,这些年在深市也见过世面的。
可是看到秦家祖宅这样的布局,处处低调中透着奢华,奢华中藏着贵气,还是让她大开眼界。
何春兰逮着机会,靠近了耳语:“薇薇嫁得真不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你总该放心了。”
“放心,当然放心。”何秋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叹为观止,“人家这种豪门世家,哪是我们这种创一代可以比拟的,薇薇比我命好,遇到了好丈夫,好公婆。”
其实周世华做为丈夫,在那个年代除了有些愚孝,其他方面也算是很优秀的了。
何秋兰的人生悲剧,主要源于极度偏心的公婆,和贪得无厌的大伯哥、小叔子。
若不是这些伥鬼亲戚,以她跟周世华的能力,他们原本也该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但现在女儿比她命好。
前半辈子虽然也吃了苦,受了罪,但苦尽甘来,否极泰来,如今这人生巅峰,任谁看了不得羡慕嫉妒恨。
“亲家母,欢迎你们远道而来,我们都不能饮酒,今晚就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秦老夫人端起茶杯,先讲礼仪。
何秋兰连忙举杯,“您太客气了,怎么样也该是我敬你们。我要谢谢你们这般善待薇薇,真的,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们跟薇薇这辈子都未必能重逢,你们拯救了薇薇的一生,也拯救了我们夫妇。可惜薇薇爸爸因为身体原因,没法过来,今晚我代他敬你们,谢谢你们!”
林夕薇听着这些话,原本脸上带笑,挺高兴的,可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突然就眼睛进沙子了,泛起泪花。
秦珈墨看着两边长辈互相讲礼,觉得挺有意思。
回头准备跟林夕薇说话时,察觉到她的眼眶明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