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现在闭上眼睛躺好,我等你睡着了再走。”修弈于她眉间落下一吻,下床熄了烛灯,陪在她床边直到她入睡。
后半夜思思睡得很是安稳,没再做梦,但翌日晨起时却仍旧感到困乏。
修弈陪她用过早饭,随后便召来了一直为她瞧病的年轻大夫,那大夫例行为她诊脉,直言她的身体尚需休养,不可过分劳累。
只是这次诊脉的时间比往常长了许多。
修弈将思思送去了书房,然后带着两年来负责为思思调养身体的李御医离开别院。
“她昨夜做了噩梦,怎么回事?”修弈在别院之内一言不发,一上了马车,他便立刻发问。
“微臣替姑娘查了脉象,并无大碍,姑娘之所以梦到前事,当是心性坚定,内心排斥此过程,待微臣回去重开药方,加大药量,再服上两个月,必能成事。”李御医拱手道。
“那就再给你两个月,两个月后若是再无成效,提头来见。”修弈冷声道。
“是,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定幸不辱命。”李御医的额头不知何时浮出了细汗,在这并不算热的天气里生生聚成汗珠。
马车进城行至一半,凌风的声音突然自车外传了进来,“殿下,刚才接到急报,城北出事了!”
“李御医,本王还有事,不送了。”修弈示意停车,直接将李御医请下了马车。
李御医方才下了车,那马便长嘶一声,车轮卷起一阵烟尘,扬尘而去。
城北别院。
修弈攥着弘夏羿恪的亲笔信,气得青筋暴起,“你们就是这么看人的?”
“殿下恕罪,是属下的疏忽,请殿下准许属下将功折罪,去将二皇子追回来!”毕月乌跪地请罚。
“你追得回来吗!”修弈踹了他一脚,虽控制着力道,却还是将毕日乌踹出内伤,咳出一口鲜血。
“凌风,你们二十八个里,谁的追踪能力最强?”修弈问道。
“当属鬼金羊。”凌风如实答道,“但鬼金羊现在正守在城郊别院的外围。”
“毕月乌,你去接替鬼金羊,让他带人去,务必将二皇子带回来!”修弈道。
鬼金羊领命而去。
修弈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心中愈加气闷,他这师弟,怎么总是叫他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