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严弃阳话还未说完,青柠便已经被仇楚霖扯了回来。
青柠此刻头痛欲裂,钻心的疼迅速蔓延全身,最后呼啸而上,集聚于胸口,似乎正引着她往池中央的方向靠近,青柠一头撞在仇楚霖的胸口,却缓解不了分毫的痛楚,“我这是怎么了?”
“纤纤!”方谨玥拉起青柠的手腕为她把脉,却发现脉象无任何异常,寻不出她出现此症状的原因。
如此方谨玥也不知该如何为青柠解除痛苦,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她,心急如焚。
“霖儿,你看着她些,她的血中有凤血檀木,会与池中央那棵枯死的檀木根相吸引,一不留神就会走进那池水里。”严弃阳说着,透过上方山体的那处裂隙望向远处的星空。
今夜无云,星空明亮,北斗现于众星之间颇为耀眼。
“既然池水有毒,又该如何去取那池中央的灵药呢?”柯诗楹试着走近池水,池水香气弥漫,她闻了却并未产生任何不适。
“本王不知。”严弃阳摇头道,“风氏先祖的手书中并未提及。”
“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王爷知道什么,当尽早讲出来,我们大家一同商量。”柯诗楹浅笑道。
“太子妃这是何意?”严弃阳瞟了一眼柯诗楹,面色无常。
“没什么,只是希望王爷能将所知皆讲与大家听,大家一同来商讨解决方法。”柯诗楹道。
“义父既说了不知,自然就是不知,太子妃不要强人所难。”仇楚霖不悦的说道。
柯诗楹嗤笑一声,自然不信严弃阳与仇楚霖所言,“王爷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自到了这天池峰,王爷便像是来过一般轻车熟路的,对什么都能说上一二,怎么偏偏对取得灵药的法子不知了呢?”
“本王所知,皆由风氏先祖的手书记载。”严弃阳道,“太子妃此言,是不信本王吗?”
“王爷恕罪,您这般合作的态度,我还真的不敢信。”柯诗楹道。
“楹儿!闭嘴!”修弈厉声打断,上前作揖向严弃阳赔礼,“王爷,内子不懂事,还请王爷莫怪。”
“太子妃不懂事也就罢了,太子殿下不会也不懂事吧?”严弃阳道,“上这天山,你瑾南本就是强行介入,此处是我朔楚与肃燕交界之处,你瑾南太子无故到此,我朔楚与肃燕尚未追究,还请太子殿下自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