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实在怕得厉害,便叫西扬送冰块进来吧。”仇楚霖绷紧着身体,声音中压抑着某种情愫。
他不想强迫她,更不想在这般情形下与她合二为一。
她在怕什么?
青柠看着仇楚霖极力忍耐的模样,心中不免责怪自己,他已经是自己的夫君,自己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一念至此,青柠抵着他胸口的纤手便缓下了力道,顺着他的皮肤,攀上了他的脖颈,她主动覆上他的唇瓣,轻声道,“我是你的妻子……我已经嫁给你了……我……唔唔……”
仇楚霖理智的防线,这一回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动作,也不再刻意的抑制自己的欲.火,他一把扯下了横在他们之间所有的障碍。
他火热的吻,落遍了她的身体。
新房外,荆楚楚遣散了洛阁内的所有下人,只剩这个怎么都劝不动的小将军。
“小将军,你一定要守在这里吗?”荆楚楚抱着双臂倚靠在一旁的树上,轻叹道。
仇西扬不做声,但纹丝不动的姿势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女子难道是没有骨头,不会自己站着么?从来都是倚靠什么站的七扭八歪。
看似木讷的小将军已经在心里诋毁了荆楚楚许多遍。
“人家夫妻俩的事,你说你非得瞎掺和个什么劲儿?”荆楚楚语重心长的说道,“听姐姐一句劝,天儿凉了,回去休息吧。”
仇西扬涨红的脸在夜色中并不明显,他憋了半晌,直到面上烧的滚烫,才扯着嗓子喊道,“你一个小姑娘,成天到晚自称姐姐像什么话!”
一句“小姑娘”,雷的荆楚楚险些从树上出溜下去。
她曾嘲讽过自家主子是“老姑娘”,但实际上她比自家主子还要大上一岁。
她自幼长于风月之所,所见的无非都是些风月之事,什么为情所困的痴男怨女、处处留情的情场浪子,荆楚楚闭着眼睛都能分辨的出来。
自幼看惯了这人世间的情情爱爱,荆楚楚便也嗤之以鼻的将其当做了身外之物。
直到遇上方谨玥,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荆楚楚才算是在风月之事上开了个头,可这头开的委实令人糟心,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家已有良配,压根对自己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