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骑军主帅翊王爷获上天认可,受赐神力,勇猛无敌,率众杀入敌军,以一当万,啖肉饮血,七日夜不下马不离鞍,手不离刃,在敌军中冲出了数个来回,直将敌军逼出肃燕北境。
至此关外蛮夷之族闻翊王之名便丧胆而归。
这形容虽夸张,却也说明了许些问题,当年父王杀敌的状态,绝非正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那一战来得急促,肃燕朝内未来的及增派援军,在大战前夕,你父王逼不得已,练了这邪功。”严弃阳道,“一夕之间内力暴增,精力体力消耗不尽,一旦手持兵刃踏入战场,便可以一当万。”
“代价呢?”青柠问道。
有得必有失,父王不可能平白得到这功力。
“此邪功对身体消耗极大,且一旦开始,便永无停歇之日,直至油尽灯枯,人死灯灭。”严弃阳平声道。
“那你为何要用鞭子……鞭笞父王?”青柠耳中又回响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她不由得缩起了身子,才让自己好受片刻。
“那鞭子是由北海冰蚕的母体制成,以蛮力鞭笞皮肤开裂,可以帮他排除体内外浮的毒血,缓解些病情,但终究治标不治本。”严弃阳说到这里,顿了顿声,他止住脚步,回过头道,“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我想静一静。”青柠强压着心底冲出来的那股酸涩,她垂目,眸中深不见底。
严弃阳点头,没再多说便径自走了。
午膳过后,仇楚霖迟迟也没来接她,青柠又等了许久,日头西斜,天色渐暗,将军府的家奴才赶着马车不紧不慢的到此。
仇楚霖并不在车内,青柠细问之下才知仇楚霖是醉了酒,此刻正在天香楼中睡着。
青柠见这是将军府的马车,又是自己见过的家奴,便没多想,径自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先到天香楼接上仇楚霖再一同回府。
此时正是晚饭的时间,天香楼最是热闹的时候。
店小二一见青柠衣着不凡,进店便赶紧凑过来招待,“这位夫人您里边请,二楼还有房间,小的给您引路。”
“这位小哥,我是来接我家夫君的,家奴传信说他在这里醉酒了。”青柠道。
“哦,掌柜的已经打过招呼了,夫人您这边请。”店小二这便恭恭敬敬的带着青柠上了三楼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