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他爸？你想想？你一年辛苦做工下来？能存下净的十万块钱？不！远远不止十万！是不是？你儿子在我们府天读书，学费、生活费等等一切都是免费的！是不是？一年下来多少钱？是不是？我把话说清楚了！不是省一年，是省七年，也许是省十四年！”

“十四年？怎么是十四年？坐牢啊？”方斌不解地问道。

“怎么不是十四年呢？方天他爸？你想想？是不是？十四年？”钱三毛认真地掐着手指计算道：“初三还有半年？是不是？高中三年加大学本科四年，是不是七年？再加上读研究生三年，再加上博士四年，是不是十四年？”

“这个？”方斌吓得后退一步。十四年？他还真的没有算过？啊！十四年？我儿子念书都念老了？啊！

“博士毕业方天还不到三十岁！好！”黄芸的外公在一边说道。

“呜呜呜！……”方天的妈妈听到这里，激动地哭了起来。

“我儿子！我儿子！”

方斌想说：我儿子要是上小学没有耽误的话？要不是几年幼儿园耽误了不让上小学的话？我儿子二十六七岁就可以博士毕业！三十岁以前博士毕业，还有什么了不起啊？

在老家！不到六周岁，一年级不接受！要是方天四岁上一年级的话，二十六岁博士毕业，绝对可能！

“三十岁以前就博士毕业！我的个乖乖！博士毕业出来的那个工资！啊呀呀！说不定一个月就能上十万！划得来！划得来！”

“他爸？这事？呜呜呜！”方天的妈妈许金花抹了一把眼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