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叙说了一下近况。”季云菀本就不欲再和崇恩伯府再有牵扯,没有在意阮泽方才说的话,也就没有多说,只道。
正好有小丫鬟端着一盘梅花糕往这边来,季云菀朝她招招手,问道:“这梅花糕送去前院的?”
小丫鬟朝她福了福身子,回答道:“是呢,二姑娘,厨房刚蒸出来的,让送来给前院的。”
刚蒸出来的梅花糕还冒着热气,丝丝香气往鼻子里钻,季云菀道:“给我吧,你再去厨房端一盘过来。”
一盘点心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小丫鬟把手里的梅花糕递给了她,又转身回去厨房。
“喏,你不是饿了么?填填肚子。”季云菀把盘子伸到他面前。
他其实并不饿,刚才只不过是找的借口,但盘子都伸到了面前,只好伸手拿了一块梅花糕,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甜腻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好吃?”瞧见他皱眉,季云菀狐疑的也拿起一块梅花糕,为了祖母的寿辰,府里专门请了有名的点心师傅,不可能不好吃的。
她拿着热乎乎的梅花糕咬了一口,绵软的口感,甜丝丝的回味无穷,她不解道:“挺好吃的呀。”
点心自是极好的,只是他不爱吃甜食,三两口吃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道:“不合我胃口。”
这人,还挺挑。季云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正要把手里的盘子放到一旁的栏靠上,就见游廊这一头远远走过来几个花团锦簇的姑娘,打头的一个瞧着十分的像孙莹莹,她忙道:“我走了。”
说完,把手里只咬了一口的梅花糕扔进盘子里,然后把盘子整个塞到祁承怀里,就慌慌张张从游廊的另一头跑走了。
祁承拿着盘子,瞧着她飞快地消失在游廊另一头,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盘子,那个她只咬了一口的梅花糕还冒着热气,雪白的糕面上明晃晃沾了一层殷红的唇脂,糕点的气息,都仿佛比刚才香甜了几分。他忍不住把被咬了一口的梅花糕拿起来放进嘴里,确实香甜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晌午宴席之前,府里各房给老太太送上贺寿礼,府里各房几个月前就在准备,季云舒送的是那副前朝袁老的字画,季云菀的贺礼则是把她爹早年给老太太祈福写的经文,按照字迹绣成了一副绣品,二伯父把那尊花了重金的玉佛从库房搬出来,季云菀和季云庭有些紧张的互看一眼,观察老太太的反应,发现老太太甚为欢喜,一颗心终于完全安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宴席过后,季云菀带着严霜霜正要回锦绣院小憩,周氏让人叫了她去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