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谈?”国公笑道:“你与谋反的逆贼私会一个下午,都谈了什么?明知道他是贼人,还和他称兄道弟,不是同犯,是什么?”
“汪晟?”平遥笑道:“这年头有些抱负的文人骚客,就算得上谋反了吗?”
“文人?”国公拿出一张字条道:“这首诗可眼熟?”
平遥定睛一看,正是那日汪晟题于亭壁上的诗句。
“这字里行间,似遮非掩地说着司空家的天下将要灭亡,不是反诗是什么?”
平遥细细看着,这才明白过来。
“我并不知这诗用意,和他也未曾聊及此事,谈论的都是文言诗句,只是一面之交,缘何就成谋逆了?”
“这‘谋反’二字就像瘟疫,谁沾边了,谁就要死,不光你要死,和你有关的人,一个也别想跑。”国公哂笑道:“除非你供出主谋,我便抓主从宽。”
“若你执意觉得我是密谋谋反,大可定我的罪,与天君山其他人无关。要杀要剐,冲着我一个人来。”
“让你死,我还真舍不得。”国公见问不出什么,便对于威道:“动手吧。”
于威,一掌将平遥拍晕,慢慢将魔心针刺入平遥颅内。
“于威,你这魔心针果真像大将军所说那般神奇吗?”国公好奇地说道:“那你多弄些针,把满朝不听话的都抓起来扎一遍,我岂不是省了不少事了。”
“回禀国公,这魔心针世上仅此一枚,而且一旦进入体内操控,便轻易无法取出,否则会危机生命。所以并不能达到国公想要的效果。”
“我这魔心针可以催人心志,幻化记忆,只要针在体内,他就可以任我们摆布。”于威笑道:“现在他的过去就像一张白纸,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