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公子端坐厅台,此人生得九尺,通体白肤,眉似玄月,眼若丹瞳,蓝色的长袍,白色的腰带,若看外表,刚及弱冠,若看内心,深不见底。他缓步进入屋内,指着大厅唱台上的艺女道:“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搅了本公子的雅兴!”
“什么雅兴?你今天敢坏我好事,我明天就让你祖坟边上多个草包!”
“你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倒是看看,你能奈我何!”
这袁华拿着凳子就向少年砸来,蓝衣少年拎起桌上的茶壶,往地上一泼,只见这袁华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想要站起来,却又滑了一跤,定睛一看,原来这地上泼的水,早已结冰。
“泼水成冰,这是什么妖法!你到底是谁?”
“是谁?你都说是妖法了,我自然就是妖怪了。”
袁华不服,起脚踢向桌子,少年看得真切,只见袁华所踢之处,似花开般生出一簇冰刺,顿时间,袁华血流不止,疼得满地打滚。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妄自称大?”言毕转身走向屋外。
“去死吧!”袁华见他背对自己,突然掏出佩剑,狠狠刺去。
少年头也未回,只见他手里凭空生出一把冰剑,直指袁华胸口,袁华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方才是你驭的剑吗?”少年似有所想,扭过头来问碧云道:“这些门和窗户都是你打烂的?”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碧云唯唯诺诺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觉起来就在这种地方。”
少年走到老鸨面前道:“放了那个姑娘吧,要多少钱,我给。”
“她可是不卖的呀”
“你再说一遍。”少年手中寒气逼人,眼中含着霸气。
“卖!卖!卖!”老鸨像丢了魂一样,伏在地上,不敢起来。
蓝衣少年将手中荷包丢在地上,转身对碧云道:“我叫慕逸,今日你要记得我救了你,他日有机会,还是要你还的。”说完便拂袖而去。
碧云还未来得及说声谢谢,他就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