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姐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怒视着我娇叱说:“你有没有素质啊,为什么一来就打人?”
“因为你们犯了错,我想打你们已经想了很久了,一直靠一张靠粉底的装修才能在晚上出来见人的脸压榨钱,你们永远都是最低级的女人,为了钱你们什么都愿意做是吧。”
我神色中满是愤慨,他盯着身前那些女人,冷声说:“知道吗,我的兄弟就是在你们这里被沾上了毒瘾,所以你们是罪魁祸首。”
一个女人不明白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盛气凌人的大声说:“我们这里做那种生意多了去了,我们这里可是毒帮的地盘,你兄弟就算死在这里又怎么样,你个煞笔,以为你很牛比?”
“你很聪明,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不正常。”我嘴角飘起一丝邪邪的笑意,我缓缓的朝那个女人走过去,眼中迸射出逼人的寒气。
“你想干什么?”那女人不禁被我眼中的寒气吓的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随即转头朝里面大声喊道:“男人都死哪去了,还不出来把这个煞笔赶出去。”
女人话音刚落,夜总会的里屋顿时冲出来二三十个手拿铁棍的混混,叽叽喳喳的跟一堆苍蝇一般,带头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一头短发加简短的衣衫,显露出结实的肌肉,身高一米八多,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彪悍。
他大步流星的朝我走过去,以高傲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屑的说:“小子,你找死啊,也不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来这里闹事?”
我冷漠的对他说道:“不想受伤,就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
带头的短发年轻人神色一愣,随即轻蔑的笑了起来,随即眼神陡然变得冷厉,沉声道:“我说你这人还挺狂啊,你是脑子不正常吧,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领。”
一挥手,二十多个手拿铁棍的混混便呼啦一声将我围了起来,我环视了一圈将我围起来的混混,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依旧漠然的说:“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