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人顿时大惊,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怎么眨眼间,自己的兄弟就被“爆头”了?
我淡淡对着身后的马坤和卷毛说了一句:“动手,要快。”
“我草尼玛的,这煞笔敢动手,兄弟们弄死他。”那五个打手回神之后,其中一人大吼一声,五人瞬间齐齐从后腰里抄出折叠刀,猛冲上来对准我就是一阵狂砍乱劈,刹那间我面前刀锋乱舞,冷芒四射。
其中一人冲的最狠,眼看他一把森亮刀片透过伙伴的层层刀影,直接削到我脖子上来。但现在对我来说,除了枪,刀的话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闪电架起扳手格挡,“嘡”的一声,折叠刀便与扳手轰然相撞,火星四溅。
我顺手向下反扣扳手,死死卡住对方的刀锋,单掌犀利掐出,狠狠揪住他的脖子,拽住他站立不稳的身体猛朝旁边一甩,顿时将那人摔了一个踉跄,然后以极其不雅的狗趴姿势撞到了地上。
这人摔成了个煞笔,还没等缓过劲来,忽然马坤已经猛冲上去,一脚将他跺的死死,大脚轰然爆踩他半片脑袋,只听“咔”的一声,他嘴里立马喷出一口鲜血,死活不知说,反正身子只本能的躬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两手紧紧抠住地面,眼睛发了直。
在这样的火拼时刻,谁出手快出手狠,谁就能取得最后胜利,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面对一帮红了眼的狠人,不瞬间下狠手杀了他,他也会杀了我的。
“好爽。”当那人被马坤一脚跺的半死不活之后,其他四个人都红了眼,对着地上头骨被踩碎七窍涌血的混混疯狂的喊了一句。
马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顿时有点想笑了,他说怎么这四个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踩成煞笔居然说好爽。
原来被跺的这家伙名字就叫郝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