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被疤脸吓得浑身一激灵,还没等说话,只见疤脸已经对他比了一根中指,讽笑的说,“老头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以后别他娘的这么势利眼。刚才有不良学生在学校里欺负女孩子你都不管,老子们替你教训那几个小杂种,你报警报的倒是积极了,干保安你就好好干,不称职就滚回家种田去。下次要是再处事不公惹毛了老子们,别怪我一把火连人带屋都给你点了。”
疤脸满带不屑的威胁完,扭头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剩下这门卫老头子脸上气的是一阵白一阵红,差点心脏病发作。可是等他终于等到110过来的时候,我们早就走的没影了,还能去哪里找人?
出租车里
夏雪非常贪婪的抢了陆雪琪的位置,紧紧的抱住我的一只胳膊不松手,整个身子都腻在我的身边。
心里有了底,不再害怕了。
整整一周以来都不曾露出笑颜的夏雪,这整个中午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陆雪琪坐在车前副驾驶的位子上,我的另一边则坐着与夏雪同样姿势。
由于人数比较多,马坤那辆面包车根本载不过来,所以我一行人离开南阳大学之后便分成三拨人,搭乘两辆出租车一起去找饭店吃最后一顿团圆饭。
我,陆雪琪,夏雪坐在最前面那辆车里自不必说,后面跟着那辆出租车里坐着的是疤脸他们,另外还有那个夏雪的姐妹张婉也来了。
“马坤哥哥,你刚才好有男人味哦。”张婉两只眼睛泛着爱的小星星,夸张的握住小拳头,满怀崇拜的对着马坤说。
“是,是么?”马坤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干干巴巴,非常不自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