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狂倒也是个聪明人,并没有因为怒火而将手机摔了,他冷冷的看着我,问,“你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很简单,我不会放过你的,那个叶小凡,我已经帮你除掉了,现在,你们两个也要死了。”
听到我这话,玉面狐神色一怔,我这种邪笑让他内心的那股不祥征兆变得越的明显,刚回过神来便迅即从怀里掏出一把枪,与此同时,我也奋力冲了过去,借着冲力在空中一个旋身,手在空中抡了半个圈重重的打在毫无防备的玉面狐脸上。
玉面狐拿着枪的手还没有伸直,就觉脑袋一阵剧烈的震荡,旋即眼前的场景就变得忽明忽暗,而且他视线中的包厢里的东西都开始旋转起来,手中的枪也脱手而飞,在空中打着转转掉落在几米开外,玉面狐重重的砸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和几颗带血的牙齿,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还没有晕过去的玉面狐心里只剩下惊骇,刚才那一拳哪里像是人打出来的力量,那种攻击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玉面狐半边脸都被打塌了。
我给他片刻时间忏悔,便又走上去拉起玉面狐打了一顿,把玉面狐打的半死不活之后,我和卷毛四人便戴上早上就准备好的白色手套,卷毛和马坤把三刀狂拖了出来,而我则捡起玉面狐刚才脱手而飞的枪,打开音乐对着三刀狂的头部开了两枪,旋即我又把那把枪放在玉面狐的手里,在现场布置了一下打斗的场面,十分钟后,一场栽赃嫁祸的情景便圆满的成功。
我们五人低调的来,也安全的脱身了,毕竟这里是青年帮的地盘,要栽赃嫁祸就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知道我来过的三个人现在都已经去找他们的兄弟了。
我们五人低调的离开了青年帮,在青年帮的几百米外这才放下心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商场。
我们离开之后,第二天,这件事就在道上引起了轰动。出来混,讲究忠义二字,有时候这两个字比生命还重要,而在青年帮的众人看来,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和忠义二字背道而驰。
因为现场还有那部影片,所以青年帮的人都以为是玉面狐和叶小凡杀了三刀狂,然后又被报复,所以造成了那样的场面。,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