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人,已经趁着刚有矛盾的时候,害怕受到牵连般悄悄溜走了。
……
“狗哥,我这个店铺不大,卖的东西也不贵,一个月根本就挣不到多少钱,您在多少我一次保护费,我家里面就没钱开支了。”
老板身体哆嗦了下,真害怕狗哥砸店一般,一个劲的朝他哀求着,“我父母已老,老婆又专职在家伺候他们二老和孩子,您在多收一笔,这是要我命啊!”
“我要你命?”
狗哥勾起嘴角冷冷狞笑着,很是愤怒地对老板骂嚷道:“我看是你要我命吧?”
“真的狗哥,小店一个月也就两三万的营业额,减去一般成本一半,再加上房租水电,和每个月五千保护费,我们真的没剩多少钱了。”
老板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面对一群二十来岁左右的杀马特刁难,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混账,附近这一片就你们家烧烤店生意最好,至中午开张开始就客流不断,到晚上更是天天饱满,你竟然跟我是一个月只赚万把块?”
狗哥显然不买他打悲情牌的帐,咄咄逼人着。
跟他进来的那七八个杀马特,也是纷纷嚷嚷出声叫嚣着。
“少废话,识相点就再交五千块过来,否则你这个店以后就别在这一片开了。”
“附近许多烧烤摊生意都没你们好,他们每个月交保护费还不是爽爽快快的?这次突然多收一个月的保护费,也没见他们像你这样磨磨唧唧的啊?”
“玛德,连在路边卖炒粉的,一个月都能交上五千,你竟然跟我们装。”
杀马特们气焰嚣张无比,仿佛不给钱真的把烧烤店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