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马超的话太过真实,还是表情太过逼真。张松见马超诚意拳拳,脸色渐渐和缓,看似相信了马超真心倾慕他。这才拱手躬身,和声说道:“雍王盖世英雄,松在蜀中亦然钦佩不已,今日见雍王如此礼贤下士,当真乃一代贤王风范!”
“永年,请!”马超含笑受了张松这一礼,他知道,必要的底线是要拿捏好的。张松此人太过精明,也太过恃才傲物,一旦自己显得太过卑谦,他定然会看出自己心有所图。
“雍王,请!”张松也延手一礼,满脸含笑,好似对马超完全放下了防备。
“同行便是!”马超这下一把拉住张松的手,将他带至自己的辇车面前。
这等六马辇车,乃是诸侯王所能乘坐最豪华的车辇。外观装饰极其华贵,六匹健马亦然乃西凉良驹,一身雪白无半分杂色,神骏非常。换至前世,这等豪车,比之什么玛莎拉蒂、法拉利还要拉风。毕竟,这个时代,可不是你有钱就可以随便坐的——严酷的封建礼制规定,唯有王侯一级,才堪六马驱乘。而此番马超让张松与自己同坐这驾豪车,实在给足了张松面子。
这一连糖衣炮弹轰来,张松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了。一路上与马超谈笑风生,尽言蜀中风土人情,间或谈及马家六州腾飞之策,更是滔滔不绝,偶有论断也是一针见血。直至此时马超才知张松此人的确被刘璋给憋屈儿了:这家伙,是真有才!
马超不敢说自己是爱才之人,但有本事儿的人走到哪里的确是受人尊重的。历史上的张松倒霉,是因为他碰到了比他更有本事儿的曹操,而且还以他的小聪明戏弄了曹操,导致曹操对张松十分看不过眼。不过,马超却没有这层顾忌,他从始至终不认为自己可以和这些在历史上都留下名号的家伙比肩。